温雅曼听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有个使毒的老太婆,叫‘毒仙姑’,”
秦羽继续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,
“浑身是毒,也浑身是解药。
她教我认毒、解毒,教学方式就是直接给我下毒,
让我自己想办法解。
最狠的一次,我躺了半个月,全身溃烂流脓,
差点真去见了阎王。
活下来,也就出师了。”
“还有个沉默寡言的黑大个,我们都叫他‘哑叔’,”
秦羽比划了一下,
“专精暗杀和隐匿。
他教我如何像影子一样移动,如何一击毙命。
训练场就是整个监狱的阴暗角落,他当猎人,我当猎物,被抓到的惩罚……”
秦羽摸了摸下巴,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,“就是见点血。”
“除了他们,还有精通奇门遁甲、能布阵困住千军万马的‘阵痴’;
力大无穷、一拳能打穿钢板的‘蛮王’;
甚至还有个据说来自西域、懂得操控人心幻术的妖僧……”
秦羽的语气很平淡,
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
但每一个字背后,都隐藏着难以想象的残酷、
血腥与生死一线的考验。
“整整三年,我就是跟着这九个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,
本事一个比一个吓人的老怪物,学他们的压箱底本事。”
秦羽掐灭了烟头,转头看向温雅曼,眼神深邃,
“所以,你现在看到的我,会点医术,懂点拳脚,
可能还沾了点他们身上的邪气,
都是在那个鬼地方,用命换来的。”
温雅曼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无法想象,那三年秦羽究竟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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