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着素白衣裙,站在长公主身侧,嘴角微微扬起。
是慕清沅。
她没死。
她一直活着。
她站在敌人那边。
慕清绾踉跄后退,撞上石柱。
后脑磕在硬石上,疼得她眼前发白。
“清绾!”谢明昭扶住她肩膀。
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脸色灰败,手却抓得很紧,“那是假的。
你姐姐为你挡过刀,她不可能背叛你。”
慕清绾喘着气,手指抠进手臂。
她说不出话。
那记忆太真,不像幻觉。
她甚至记得毒酒的味道,苦中带腥。
“别靠近画像。”白芷突然开口,剑尖指向画布,“这是‘心蛊图’。
用执棋者最深的执念喂养,触之即陷。
你看她眼角的泪痣——位置偏了三分,笔触断续,是南疆影绘术的手法。
活人不会流泪流成那样。”
慕清绾抬头再看。
果然,那滴泪悬在眼角太久,没有下坠的弧度。
像是画完很久才补上去的。
“不是真的?”她声音发哑。
“是真的。”白芷说,“但不是事实。
它把你心里最怕的东西挖出来,放大给你看。
你怕姐姐早就投靠长公主,怕自己这些年坚持的一切都是笑话。
这画,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”
慕清绾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她松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,站直了身体。
大殿中央是一座青铜鼎,高过人头,四足雕兽首,鼎身刻满文字。
那些字不是篆也不是隶,扭曲如蛇行,表面泛着幽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