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为毁了母蛊,断了长公主的路?
可她要的根本不是蛊阵……她是冲着兵符去的。”
“兵符?”谢明昭开口。
“前朝留下的……镇国之器。”蛊师声音越来越低,“藏在昆仑底……只有执棋者血脉能启。
你们烧了鼎,毁了图,可路还在。
只要兵符现世,轮回就能重开。”
他说完这句,忽然剧烈抽搐,喉头咯咯作响,又是一大口黑血喷出。
慕清绾上前一步,抓住他衣领:“谁让你说这些?
谁在背后操控?”
蛊师眼球上翻,嘴唇微动,似乎还想说话。
但他没能说出下一个字。
身体猛地一僵,头向后仰,七窍流出黑色黏液。
整个人软下去,再不动弹。
死了。
谢明昭蹲下身,迅速翻查他怀中衣物。
外袍内衬已被血浸透,指尖探入夹层,摸出一张折叠的羊皮卷。
展开一看,图上绘着昆仑山腹结构,层层密道交错如网,最深处一点被朱砂圈出,旁边写着四个小字——
**前朝兵 符在此**
图末还有一行细注:开启需双生之血,缺一不可。
谢明昭盯着那行字,眉头皱起。
他将图递给慕清绾。
她接过,一眼便看出这图非一人所绘。
线条有新有旧,显然是多年累积而成。
而终点标注的位置,正好与青铜鼎底铜片自燃前浮现的轨迹吻合。
“长公主知道兵符在哪。”她低声说,“但她没取。”
“为什么?”谢明昭问。
“因为开不了。”她摇头,“她不是执棋者真身,只是替身。
双生之血,缺一个都不行。”
她想起信笺上那句“泪痣在左,替身在右”。
左为真,右为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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