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听你的。”
风吹得紧了些,几片花瓣落在她肩上。
他抬手替她拂去,手指无意擦过她耳侧,她没躲。
“秋棠刚才派人来报。”他说,“江南漕运已通,三日后首船入京。
阿蛮在北境打了胜仗,蛮族退了三百里。
鲛人使者昨日登岸,带来了海心莲的种子。”
她点头。
“白芷能种活。”
“她已经在试了。
守心散你也带在身上?”
“在。”她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,“每天一服,压住蛊毒蔓延。
但根除……还得靠海心莲开花,再取鲛人真泪滴入药引。”
“我会让鲛人公主亲自来煎药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别拿皇权压人。”
“我不压。
我求她。”
她嘴角一翘。
“你也会求人?”
“只求你一个。”他说,“别的都不算求。”
她收回目光,望向海棠树。
花开得太过热闹,反而显得这院子太静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说,“我以前最怕这种安静。
冷宫那几年,越安静,越觉得有人在背后算计我。
每次听见脚步声,都以为是来杀我的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现在听见风声,知道是你来了。
听见脚步,知道是你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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