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容回避:“相府覆灭当日,你本欲调禁军护府,却被一道‘心悸’急报绊住。
太医署记录写着‘突发厥症’,可真正发病之时,恰是长公主踏入佛堂之际。
你体内的蛊,每逢她施法便会躁动,唯有远离或遇特定血脉方可缓解——比如现在。”
她稍作停顿,见他眼神微动,继续道:“你不信?
可曾察觉,自你踏入此屋,心口那阵绞痛已减了七分?”
他未否认。
她压低声音:“长公主以换命禁术续命,需吸食血亲精气。
你活着,是因你的血能与她的蛊相抗,而我能活到现在,是因我的血能破她的阵。
我们皆是她掌中棋子,只是用法不同。”
谢明昭终于动容。
他缓缓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。
龙纹盘绕,中央一道裂痕,与她手中碎片形状完全契合。
他将它置于掌心,靠近她。
两件器物尚未接触,凤冠碎片忽地滚烫。
她闷哼一声,掌心灼出红痕,却未松手。
与此同时,他眉头紧锁,似有剧痛袭来,手指猛地攥紧玉佩。
“它们认得彼此。”她咬牙,“也认得我们体内的血。
这不是巧合,是先帝亲手铸造的‘双生执棋器’——一主天命,一主人心。
你我皆非寻常血脉,否则无法引动共鸣。”
谢明昭凝视她掌心那道菱形疤痕,忽然道:“你如何知晓这些?
一个被废的皇后,不该懂南疆蛊术,更不该识得皇室秘器。”
“我若说,我死过一次呢?”她抬眼,目光如刃,“前世,我饮下毒酒,听见长公主在耳边笑。
她说:‘慕清沅的替身已成,相府无人,天下尽归我手。
’我死前最后一念,是恨自己愚钝。
这一世,我不再等别人赐我生机。”
他凝视她良久,终于开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真相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你助我查姐姐之死,我助你解蛊脱困。
从此,你我皆不再为人棋子。”
他未应。
她却笑了:“你不信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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