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将话筒递到姬晓平手中,此时的他俨然成了场中裁判。
只听他朗声宣布:“第一题:以‘愁’为题,赋诗或填词一首,时限半刻钟。
计时开始!”
只见唐连翘从容提笔便写,文渊则在一旁伸长脖子瞧着。
不多时,文渊扬声道:“我们这儿写好了!
要不要我上去念念?”
姬晓平默不作声,直接将话筒递了过来。
文渊也不推辞,大步上台,声清如玉,朗朗诵道:
《相见欢·无言独上西楼》
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。
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
剪不断,理还乱,是离愁。
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。
诵毕,他并未下台,反而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方才这首为唐连翘所作。
受其才情所感,我亦得词一阕,请诸位品鉴:《虞美人》
春花秋月何时了?
往事知多少。
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
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
问君能有几多愁?
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
文渊吟罢,不再多言,从容下台。
而台下参与诗会的文人墨客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,许多人顿时失了作诗的兴致,甚至有人掷笔叹道:“我认输!”
姬晓平也怔在原地。
他实在难以相信,在这短短片刻之间,两人竟能接连吟出如此绝妙之词——每一首都堪称绝唱,简直超乎想象。
更令姬晓平难以置信的是,王宁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认输。
对王宁而言,这实属无奈之举。
他们四支队伍,每队至少四人,若只是半刻钟内作出一首好诗词,尚可勉力一搏。
然而文渊那边仅有两人,却几乎同时吟出两首堪称绝唱的词作——他们已不可能人人都达到这般水准。
此时痛快认输,并极力推崇对方词作,反倒成了最明智的选择。
姬晓平也只得接受现实,继续宣布第二题。
原本第二题应为“月”,第三题才是边塞诗,他却灵机一动,当场改口道:“第二题:作一首边塞诗。”他刻意观察了一番王宁等人和文渊的神情,又补充道:“此诗不限格律,任由诸位发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