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定是去大湖找‘那人’了。”杨如意面色惨白,声音颤抖,“他是去拼命的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白清辞突然开口,打断了众人的恐慌。
她眉头紧锁,目光深邃:“且不论胜负如何,你们觉得,以他的性子,会抡起那支玉笛,去对一个与‘青衣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痛下杀手吗?
那是他的心魔,也是他的软肋,他下不去手。”
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
片刻后,珈蓝迟疑地打破了沉默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或许……夫君对这一切,早就有所察觉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,满是询问与不解。
珈蓝深吸一口气,缓缓梳理着思绪:“大家仔细回想一下。
自从从凤前辈那里出来后,夫君曾有过几日异常沉闷,那时我们只以为他是累了。
后来,小夭出事之后,夫君是不是曾脱口而出,说要‘改变天地法则’?”
见众人若有所思,珈蓝继续深入剖析,语速渐渐加快:
“还有,大家听过,夫君在别政院时曾患过一次严重的‘离魂症’?
当时他曾私下对我、红姐和二哥透露过,他在昏迷中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。
梦里唐连翘、燕小九都是青衣为了寻找他留在世间的残魂。
甚至是当时还是一条叫赤虺的蛇的宁小夭,聚齐了青衣,唐连翘,燕小九才将陷入梦魇的他唤醒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声音低沉而震撼:
“不仅如此,唐连翘本人,在未曾见过夫君和青衣之前,就曾梦到了与夫君在文青谷相识、北上草原等种种经历。
这些梦境,与现实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”
珈蓝环视四周,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:
“夫君对这些‘剧本’,皆是亲身经历。
你们说,他是不是早就怀疑这世界的真实性?
或者说,他早已在默默布局,试图破局?”
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推论:
“回想他这一路走来的举动——他先是久居水晶宫而不去长安;然后又是执意去南极之地;发现这片陌生大陆后,他执意在此安家落户;他还将昆仑墟移植至此;又是他煞费苦心地让我们建立‘青玄宗’……”
“这一系列看似一时兴起、甚至有些轻率荒唐的举动,如今看来,会不会全都是为了阻止今日这场悲剧的发生?
他一直在与命运博弈,只是……我们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。”
说到这里,珈蓝忍不住抽泣起来:“还有,还有,夫君借着清月姐那件事,一直把我们聚在身边,不让我们各自分散做事。
他是不是在怕?
他不让我们和他一起去冒险,也不全是因为怕我们遇到危险——他本身的武力未必比我们高,那他怕的到底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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