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,强掳民女,这是何等的恶劣行径!
更甚者,他御下不严,手下族人竟敢用套马索套住我家小妹的脖颈。
这种暴行,作为首领的他难辞其咎,理应受到牵连。
归根结底,洪涛心中无法无天,才敢如此肆意妄为。
这也折射出共工部族平日里霸道成风的恶习。
今日之事是撞在了我手里,若是换作普通方城居民,会是什么下场?
请问洪首领,是不是会有两条人命凭空消失?
亦或是被毒打致残后不了了之?
你觉得这公平吗?
就今日之事,偏偏碰上了我,我完全有理由、也有能力将你们共工部族彻底剿灭。
那么,我现在是不是该动手?
请问龚长老,这对你,对你们全族,公平吗?”
“还有一事,”文渊的语气陡然转冷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洪黑水与三位长老,“事发之后,你们逃回的族人想必早已将消息带回了营地。
黑水首领,三位长老,你们当时是作的何反应?”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“是想趁我还没有反应,迅速杀了我和小妹,将此事彻底抹平?
还是已经暗中鼓动族人,准备拿起武器公然造反?
亦或是打算聚众负隅顽抗,抗拒即将到来的惩罚?”
文渊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洞悉一切的寒意:“想必,但凡我带兵晚去一个时辰,你们共工族的兵马就已经开拔了吧?
到了那个时候,局势便由不得我了。
哪怕我本无心赶尽杀绝,你们这种公然反叛的行径,也只会逼得方城上下不得不将你们彻底剿灭,以绝后患!”
文渊一番话掷地有声,问得共工部族四人哑口无言,冷汗直流。
没等他们开口,文渊便给出了最终的裁决:“做错事,就要受罚。
对于此次事件,我的判决如下:共工部族全族,即刻迁出方城五十里外居住,并由方城派出五十人护卫队,全天候监督看管!”
面对文渊字字诛心的质问,洪黑水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,仿佛被人当场剥去了所有的伪装。
他那张原本就因失血和剧痛而惨白如纸的脸,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粗糙的皮肤滚落,砸在地面上。
文渊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、最不愿承认的念头。
“扑通”一声,洪黑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他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地。
这一次,不再是作为首领的威严下跪,而是一个罪人彻底的臣服。
“大人!”洪黑水的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悔恨,他低垂着头,根本不敢直视文渊的眼睛,“您……您说得对。
是我……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教子无方,更是我治族不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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