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见被问,挠挠头,说道:“我有几首歌,自己也会唱。”他挥了挥手中的寒星继续说道:“也可以用它吹出来调调来。
但是我不懂的如何谱曲。
所以,当我看到二位手中的乐器时,就很自然的认为二位应该是会谱曲的吧。
因此就冒昧的问了出来。”此时文渊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,他只觉得此女子风情万种,顾盼生辉,婉转悠扬,给他一种很想抱一下的感觉。
文渊有一时的恍惚,喉间不自觉滚过一丝沙哑,“音乐该是从骨血里漫出来的诗,既连着凡人的七情六欲,又托着神仙的云月清辉。
就像此刻您指尖的琵琶弦,未动时已在人心里勾出半阙《凤求凰》。” 他忽然直视对方睁大的眼睛,目光灼灼如淬了火:“您可曾觉得,每个音符都是落在时光长河里的星子?
田间老汉的号子能震碎霜晨,深闺女子的琴音可漫过宫墙,它们让孤独有了形状,让千年后的人仍能触摸到某颗心的温度。”文渊看着对方眼中的惊诧,不失时机的继续道:“音乐是灵魂的语言,也是生活的诗。
它让孤独者找到共鸣,让混乱归于秩序,让平凡焕发神性。
没有音乐,生活将是一种错物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:“ 我只是想把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旋律记录下来,可惜我不会。”
唐嫣儿睁大了眼睛,张开了小嘴。
她并没有完全听懂文渊说的话。
可文渊那些她似懂非懂的话,却偏偏撞开了她心底某扇久闭的门。
此刻忽然明白,原来音乐从不是指尖的技艺,而是让灵魂在旋律里赤裸裸打滚的勇气。
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知音,懂得了音乐的真谛,她对音乐的理解得到了质的飞跃。
她激动地走前一步,继而又转身抄起琵琶,旋即又放下了琵琶,她在按捺着激动的心情,她望向身后的燕小漾,二人眼神交会, ——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,此刻竟燃着篝火般的光。
燕小漾的指尖在焦尾琴上骤然收力,一声裂帛般的铮鸣刺破空气,惊得梁上灰簌簌落下。
然而余音未散,她的手法却陡然一转,指腹轻揉琴弦,如春风化雪般将锐利尽数敛去,只余下绕梁的清韵,像月光在琉璃瓦上流淌。
这一曲起承转合间,唐嫣儿看见文渊的瞳孔微微收缩,仿佛看见故人踏雾而来。
余韵未散的琴音里,文渊袍袖翻卷如鹤羽,拂过案头半卷宣纸,墨香与残韵在空气中纠缠。
他忽然抽出狼毫,笔尖在砚台重重一蘸,浓墨顺着笔锋滴落在素笺上:“世人皆道是闲书,却不知这方寸纸页里,藏着照见人心的明镜,镀着理想的鎏金。” 话音未落,笔尖已如惊鸿掠水,在纸上疾走如龙。
“您笔下的侠客斩断的何止是江湖恩怨?
分明是千百年来,文人墨客不肯向世俗低头的赤子魂。” 他头也不抬,字字铿锵,笔尖起落间,碎墨点点飞溅。
“是跨时空的共情机器!”“是思维的舞蹈,文字的冒险!” 随着激昂的短句从唇齿间迸发,案头宣纸已铺满蝇头小字,那些文字仿佛活过来般,在烛火下微微发烫。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文渊猛地掷笔,狼毫骨碌碌滚过案头,在寂静中发出清脆回响。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屏息,下意识围拢过去,只见素笺上赫然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的故事大纲 —— 东晋时期,会稽郡上虞县有一女子祝英台,喜欢吟读诗书,一心想出外求学,但当时女子不能在外抛头露面,于是她乔装成男子,前往会稽郡城读书。
途中遇见了会稽郡鄮县书生梁山伯,两人一见如故,遂结伴同行。
后来,祝英台归家,梁山伯十八里相送。
分别时,祝英台暗示梁山伯自己是女子,并以家中九妹相许。
然而,梁山伯得知真相并前往祝家求婚时,祝英台已被许配给马家。
梁山伯追悔莫及,郁郁而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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