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目圆睁,居然露出一个近似狡黠的表情,猛地松口,翻身钻回了石缝。
文渊低头一看,彩帛被扯破了一小片,边缘参差不齐。
他叹了口气,将彩帛收好,继续前行。
扶猪之山上有一座简易的石祠,里面立着一尊人面兽身的神像——面容模糊,躯干似虎,蹲踞在石台上。
文渊按照武罗的指示,杀白鸡,血涂神像额头,再将彩帛披在神像身上,不献精米,只俯身三拜。
祠中起了一阵轻风,那彩帛无风自动,缓缓裹住了神像。
文渊觉得胸口的青要令又热了一下,随即前方山路上的雾气散开,露出一条清晰的小径。
“第一座山,过了。”脑海中的身影提示道。
接下来是厘山。
这座山比前两座险峻得多,阳面玉石遍布,阴面却长满了蒐草,叶片赤红如血。
山风穿过蒐草丛,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。
“有兽焉,其状如牛,苍身,其音如婴儿,是食人,其名曰犀渠。”脑海中出现一段经文,“此外还有?
?
,状如獳犬而有鳞,其毛如彘鬣。”
文渊脚下一顿。
犀渠——这不就是在山谷里遇到的那头异兽吗?
原来它的原型出自这里。
刚想到这里,草丛中窜出一道黑影。
此兽状如猎犬,却遍体鳞甲,鬃毛如野猪般根根竖立,呲牙咧嘴地挡在路上。
它不像犀渠那样有灵性,眼中只有野兽的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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