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牢?
牛、羊、猪各一?”文渊咋舌,“我上哪弄这些?”
武罗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鼓和一块青璧,递给他。
“干舞——你自己跳。
置鼓——把鼓放在祭坛前。
婴用一璧——这块璧就是你的祭品。
至于太牢和蘖酿,青要令虽然不在你体内了,但你走过九山之后,体内还残留着造化之力。
凝神,试着将意念聚于掌心。”
文渊闭目凝神,果然感到掌心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动。
他试着将这股气流具象化——手中渐渐凝出了一束稻穗、一头黑色的幼牺、以及牛、羊、猪三牲的虚影。
虽然不够实在,但放在祭坛上时,那些虚影竟然化作了真实的祭品。
“够用就行。”武罗说。
文渊深吸一口气,站到祭坛前,击鼓起舞。
他不会什么干舞,只是学着记忆中祭祀的样子,挥动手臂,踏着节拍。
鼓声在山谷中回荡,竟引来了风。
风穿过槐林,发出低沉的呜咽,像是在合奏。
一曲舞罢,他将青璧放在祭坛中央。
祭坛微微一震,一道虚影从中升起——人面兽身,比之前的山神更加威严。
虚影低头看了文渊一眼,没有言语,只是微微颔首,便消散了。
武罗眼中光芒闪动:“首山之神接受了你的祭祀。
从现在起,你的路,会顺畅许多。”
?
之后数日,文渊依次经过县斸山、葱聋山。
这两座山都没有草木,全是文石和玤石。
文渊走得枯燥,便捡了几块花纹漂亮的石头当纪念。
东北五百里,条谷之山。
这座山终于有了生机,山上多槐树和桐树,草丛中开满了芍药,还有成片的虋冬——也就是麦门冬,文渊认得这种草药,曾经用来熬过汤。
他在条谷山歇了一夜。
武罗坐在一棵桐树上,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将她的银发映得发亮。
“武罗,你说你是帝之密都的守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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