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公孙青衣猛地转身,颤抖的手指直指白清辞,眼中满是怒不可遏的火焰:“你为什么不去相认?
!
明明你对他有好感,为什么还要刻意保持着距离?
那么长的时间,你为什么不和他说话?
都是你……都是你害的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语无伦次地数落着:“都是你的谨慎,是你的怯懦,是你的冷漠、傲娇和自大!
是你,是你, .
就是因为你不和哥哥说话,哥哥才会连一句解释都不说就离开的”
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指责,白清辞只是默默地流着泪,眼眶通红,满脸的懊悔与痛楚一览无余。
她没有做任何辩解,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公孙青衣所有的怨气与怒火。
良久,她才轻轻唤了一声,声音破碎而沙哑:“丫头……我的心疼。”
听到这句话,公孙青衣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原本紧绷的身形瞬间踉跄,再也支撑不住,一头扑进了白清辞的怀里,放声痛哭。
伏在白清辞怀里的公孙青衣,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襟。
她一边抽噎,一边仍止不住地哭诉:“一年多……整整一年多啊!
哥哥陪在你身边那么久,日日夜夜守着你,等着你……”
这声音里不再有先前的歇斯底里,也没有了愤怒的指责与埋怨,只剩下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、浓得化不开的遗憾。
那是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擦肩而过、却无力挽回的锥心之痛。
白清辞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公孙青衣,心仿佛被撕裂般剧痛。
她再也无法承受这字字诛心的话语,崩溃地大哭着喊道:“丫头,你别说了……求你别再说了!”
蛮荒大陆。
文渊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界。
这里是天虞山。
这座山脚下是一片汪洋般的沼泽,水深及腰,水底淤泥漆黑如墨,踩下去能没到大腿根。
沼泽中零星露出几块礁石般的山根岩石,再往上便是刀削般的绝壁,壁上挂满了湿漉漉的青苔。
文渊绕着山脚走了整整两天,愣是找不到一条可以攀上去的路。
经文上说“其下多水,不可以上”,他站在沼泽中仰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巅,不得不承认有些山确实不是给人爬的。
他绕开了天虞山,向东走了五百里,来到祷过之山。
这座山比天虞山友善得多。
山势开阔,南坡铺满了裸露的金玉矿脉,日光下金灿灿一片。
文渊沿着矿脉往上走,顺手捡了几块纯度极高的赤金塞进包袱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