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:经商,布局天下。” 随后,第五文渊又将家中成员的职责划分、练兵计划、经商策略等诸多事宜,仔仔细细、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,每一项安排都条理清晰,尽显其深思熟虑与长远谋划 。
第五文渊说到此处,缓缓坐下,轻轻抿了一口茶,随后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。
只见翟让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微光;徐茂公则手持折扇,不紧不慢地摇着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单雄信和王伯当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翟让,眼神中似乎在探寻着什么;而其他几位寨主,则一脸懵懂地望着这四人,神色间满是迷茫与困惑。
一时间,厅内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良久,翟让缓缓站起身来,声音略显疲惫,说道:“今日就先到此为止吧。
文渊公子,容我们回去好好商议商议。” 说罢,他转过身,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去,背影里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与纠结。
文渊回到住处后,惬意地翘起二郎腿,饶有兴致地瞧着一身蓝衣的珈蓝,开口问道:“妹子,你三哥我喝醉了的时候啥样啊?”
“哈哈哈,三哥,你可太逗了!” 珈蓝忍不住笑出声来,眼中闪烁着笑意,绘声绘色地描述道,“你在大厅里到处乱转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‘话筒,话筒,话筒在哪里?
’然后一把抄起案几上带鞘的匕首,对着匕首手柄就唱了起来。
没想到你唱得还蛮好听的,大家都被你吸引住了,连酒都顾不上喝,都瞪大眼睛听你唱呢。
徐寨主还专门把歌词抄录下来了。
对了,三哥,猎枪是啥东西呀?
还有话筒又是啥”
“哦!” 文渊心里暗暗叫苦,干嘛闲的去惹她。
看, “十万个为什么” 又来了吧。
他挠了挠头,满脸懊悔,思索片刻后,随手把桌子上的纸折成喇叭形,嘴对喇叭口道:“这就是话筒。
至于猎枪,嗯——就是你腰上系的软剑,红佛手里的拂尘,祁东的刀,差不多就这类东西。”
“你就直接说打架的武器不就得了嘛!” 珈蓝恍然大悟,接着又好奇地追问,“那句话的意思,是不是就跟你常说的‘抄家伙,揍他丫的’差不多呀?” 文渊一听,心里不禁寻思:嘿,这么解释好像还挺简单明了的。
文渊突然灵光一现,拉过珈蓝,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耳语了起来。
“这样能行?”珈蓝惊讶的看着文渊。
“当然行。
行的不能再行了。
绝对鼓舞士气。
快去,快去。”这小妮子,不给她找点事做,总是会有问题。
头疼啊!
夜幕低垂,月色如水般洒落在庭院之中。
第五文渊惬意地躺在床上,嘴里轻轻哼着小曲,悠哉悠哉地看着红佛在一旁专注地刺绣,那飞针走线间,似有无限的静谧与美好。
突然,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,紧接着,王伯当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第五公子,大哥有请公子移步,前往家中一叙。”
“好的,稍等片刻!” 文渊一听,立刻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高声应道。
红佛也急忙起身,快步跟在文渊身后。
“王寨主,那就劳烦您带路了。”
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文渊随着王伯当来到了一个两进的清幽小院。
只见翟让、徐茂公、单雄信等人早已在院门口迎候,见文渊到来,纷纷上前相迎。
众人一同走进厅堂,依照宾主之礼依次落座。
翟让亲自给文渊满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,随后站起身来,郑重地作了一揖,言辞恳切地说道:“请公子教我!”
文渊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心中暗自疑惑,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徐茂公。
徐茂公心领神会,向前迈出一步,神色平和地问道:“请问公子,您之前所讲的故事,是否意有所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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