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文渊不自觉地想起跟着自己许多日子的那条白蛇。
念头刚刚起，文渊就觉得自己背包里有一物在动。
文渊没有过多的注意自己背包里的动静，他继续观察那个秋天之神。
秋天之神脚下踩着两条龙，龙身是白色的，鳞片在日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蓐收本人和祝融截然不同——祝融蹲在南方的荒野里，粗犷如火，不加修饰；蓐收则端庄矜持如秋日。
他站在西方的大地上，身后是无边无际的暮色，整个秋天的肃杀之气都凝聚在他身上。
文渊站在蓐收面前，从包袱里掏出竹简。
翻开最后一支——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整部海外西经的路程记录，从灭蒙鸟到蓐收，每一国每一山每一条河都在。
他对着蓐收的背影，将这支竹简恭恭敬敬地埋在了西方的土地里。
蓐收没有说话，只是左耳上的小蛇睁开了眼睛，看了文渊一眼，然后又闭上了。
文渊转过身，朝着东方走去。
四根羽毛还别在衣襟上——凤皇羽、鸾羽、鴖羽、鸓的双色羽。
祝融给的火种在归源诀中化为虚无之后，胸口留下一块始终不散的温热，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营火。
海外西经记载的路，他走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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