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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一时寂静，唯有古柏沙沙作响。
玄机子闭目沉思，手中拂尘的白尾无意识地扫过道袍。
良久，他缓缓睁眼：\"这些年在天师洞清修，贫道几乎忘了自己本是个密探。
\"声音里透着几分沧桑，\"这道士的身份原是为掩人耳目，可岁月流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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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轻抚腰间玉佩，\"倒真成了个出家人。
罢了，贫道答应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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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呼——\"一旁的燕小九长舒一口气，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文渊郑重起身，双手抱拳，向风道长深深一揖：\"多谢道长成全。
小子这就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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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后会有期。
\"玄机子拂尘轻挥，目送二人离去。
出了茶室，燕小九紧追两步，压低声音问道：\"为何非要等到清明之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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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渊嘴角微扬，凑近她耳边轻声道：\"我猜今年皇上必会再征高句丽。
清明一过，军务繁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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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\"到时候，谁还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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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小九猛地瞪大杏眼，檀口微张，活像见了鬼似的盯着文渊。
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：\"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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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仅是个坏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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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\"更是个可怕的聪明人。
幸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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