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去,我娘该打我了!
\"不等文渊答话,青衣已笑着应下:\"好好好,我们晚上一定去。
连翘妹妹就别一天跑三趟啦!
\"唐连翘被青衣说的双颊绯红,撒开文渊就伸手到青衣的胳肢窝。
两人就这样笑作一团,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内回荡。
文渊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,眉间的阴霾渐渐散去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窗外的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温暖而生动。
当晚的唐家家宴虽菜肴丰盛,却因唐白术始终板着脸而显得格外沉闷。
唐连翘使出浑身解数调节气氛,席间仍是透着几分尴尬。
文渊注意到唐夫人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自己,然后又看看唐白术那阴沉的脸色,几次欲言又止。
隐约觉得其中必有隐情。
青衣轻轻拽了拽文渊的衣袖。
文渊会意,起身举杯:\"伯母,借您的美酒敬您一杯,多谢盛情款待。
\"一饮而尽后,他直视唐夫人:\"伯母若有话要问,但说无妨,晚辈定当知无不言。
\"
唐夫人听罢,很是激动。
她端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,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,也不看唐白术了,放下酒杯,双唇颤抖着问道:“你叫第五文渊?
九江郡人?”
\"正是。
\"文渊心头微动。
\"你父亲名唤第五尚?
母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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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董?
董佛子的孙女。
\"唐夫人声音愈发激动。
文渊瞳孔一缩:\"您怎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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