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此间之人。
\"
文渊手中酒盏猛地一颤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。
他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\"道长此言.
.
.
何意?
\"
老道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,又夹了箸鲈鱼脍,待细细咀嚼咽下,方道:\"自初见时,你便与常人不同。
\"他屈指数来,\"其一,言谈时雅时俗——时而文绉绉像个酸儒,时而又俚语连篇,市井小民都听得明白。
\"
见文渊盯着自己,面无表情。
老道眸光深邃:\"可有时,明明字字清晰,连起来却叫人摸不着头脑。
比如.
.
.
\"他学着文渊的腔调,\"'服务''派遣'这等新鲜词儿。
\"老道忽然抚掌,\"可细细想来,倒比老话更贴切!
\"
\"正是!
正是!
\"大师兄突然击节赞叹,酒盏里的酒洒出几分,\"妹夫说话常常叫人初听云里雾里,可细细品来.
.
.
\"他摇头晃脑地咂摸着,\"竟比那些之乎者也贴切得多!
若换了说法,反倒失了味道。
\"
说着他举起筷子比划:\"就像'服务'这词,比'听差遣使'来得利落;'派遣'也比'差人前往'干脆。
\"突然筷子\"啪\"地掉在桌上,他醉眼朦胧地笑道:\"要我说,妹夫这是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