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答得干脆利落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像是早就料到自己会被问及此事，也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。
玄女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噎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沉默了一会儿，手中那盏茶在指尖转了两圈，忽然换了话题：公子，我给你讲讲道教本源五量劫吧。
文渊闻言，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，脊背一挺，双手端端正正地搁在膝上，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玄女，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模样，活像个等着先生开讲的蒙童。
玄女被他这夸张的架势逗得一声笑出来，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，嗔道：公子别闹，好好坐着听。
文渊这才松了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，嬉皮笑脸地靠回椅背，却还是竖起耳朵，目光里透着几分认真的好奇。
玄女收了笑意，理了理思绪，缓缓道来：据古《灵宝经》与《度人上品妙经》所载，大道本源有五大量劫——龙汉、赤明、上皇、开皇、延康，正好对应五行气运，乃是宇宙循环的五大纪元。
这五劫周而复始，循环不息，各自对应一套完整的天地轮回，便是佛门所谓成、住、坏、空之理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依次点出：龙汉属木，应东方；赤明属火，应南方；上皇属土，应中央；开皇属金，应北方；延康属水，应西方。
五劫轮转，便是天地生灭的律动。
玄女说到这里，端起茶盏润了润喉，续道：经文之中最核心的一条逻辑，是每逢劫数起落，便会有先天大能随时代化名下凡，传灵宝真文天书于世间，教化众生。
待劫尽之时，天地崩坏，重归混沌，静候下一劫重新开辟，周而复始，无有终期。
文渊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目光落在茶汤中浮沉的叶片上，像是在用心咀嚼这番话语的分量。
半晌，他抬头看向玄女，认真地问了一句：也就是说——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劫，只是五劫之中的某一环？
玄女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言，只是望着他，眼底那层深邃的光芒，比天边的霞光还要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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