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与地分开了。
第一缕真正的日光从云层裂隙间倾泻而下,照亮了伏羲古铜色的脸庞。
他站在刚刚凝结的之上,头顶是刚刚升起的,中间是他自己——顶天立地。
风开始吹拂,水开始流动,雷在天际轰鸣,山在远方隆起,万物都在这一画奠定的秩序中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人类文明,便在这的基础上一砖一瓦地盖起来。
文字、律法、伦理、技艺、礼乐——无不是对这道简简单单的爻纹的延伸与演绎。
人们把伏羲的这一画,称作一画开天。
那一画,至今还在。
文渊站在方寸山崖边,透过晨光俯瞰着下方的部落,看着伏羲缓缓转身走回族人之中,看着那些初悟阴阳的凡人眼中闪烁的微光,忽然觉得胸口那片悬了许久的什么东西,终于轻轻地、踏实地落了下来。
他回过头,看了玄女一眼,没有说什么,可那目光里的温度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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