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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王度已接过文稿:\"公子何必过谦?
老夫久未得见公子新作了。
\"说罢便迫不及待地展卷细读。
文渊对这书痴脾性早已习以为常,只得将目光转向那位陌生文士。
只见此人:
形销骨立似风中秋竹,一袭褪色青灰襕衫下,嶙峋肩骨如刀削般突兀。
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头斑白乱发,枯黄如蓬草间杂着几缕倔强的青丝,仅用半截残损的木簪勉强绾住。
那簪首的獬豸纹早被摩挲得面目全非,倒与他松动脱落的齿龈相映成趣。
左眉上那道紫黑鞭痕触目惊心,浮肿眼睑下悬着青黑的眼袋,偏生那对眸子亮得灼人。
右手始终保持着执笔的姿势,指节处厚茧皲裂,仿佛随时要蘸血为墨。
文渊慌忙起身长揖:\"这位先生面生得很,不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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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亦郑重还礼:\"河东王通,见过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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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您就是王通先生?
\"文渊一时失态,脱口而出后自觉唐突,连忙致歉:\"晚生冒昧,只是久闻先生而立之年便已成一代大儒,今日得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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