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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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秀整了整衣冠,忽然郑重起身,向文渊深深一揖:\"公子救命之恩,唐某一直未能当面致谢。
\"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,双手奉上,\"这是老夫当年在蜀地的积蓄,秘藏于青城山中。
此乃藏宝详图,权当谢礼,还望公子笑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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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渊一时愕然,连忙起身推辞:\"伯父这可使不得!
连翘与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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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就是分内之事。
您这般客气,倒叫晚辈日后无颜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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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秀却执意将羊皮卷塞入文渊手中:\"公子且先收下,唐某还有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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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渊只得将羊皮卷置于案几之上,盯着杨秀正色道:“伯父,在蜀地,你不必再隐姓埋名了。
大隋蹦跶不了几天了,杨广自顾不暇,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破事了。
再说了,你怎么也是堂堂大隋开国君主之子,岂能一味遮遮掩掩。”
杨秀苦涩地摇摇头,说道:“大隋将倾,秀只能袖手。
哪里还有脸面自称君父之子。”
文渊一听此话,相劝的说辞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动声色地起身,转身在身后的书柜中翻找出一叠手稿:“伯父,你先看看我收到的这份总结报告。
杨秀狐疑的接过文渊递来的手稿,只一眼,他就激动起来。
只见手稿第一行写着:隋帝杨广自登基以来究竟做了些什么:
大业元年八月,幸江都。
大业二年三月,沿通济渠回到洛阳。
大业三年三月,回大兴。
待了不到一个月,开始北巡。
八年回銮,至太原。
九月,回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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