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军令,便可让数十万甲士齐动。
这是个人之力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而反观南阳。
不过一隅之地。
兵不过数千,极限不过万余。
兵器粗陋,甲胄不齐,甚至连军阵训练都不成体系。
许多人不过是临时招募的乡勇,手握农具改制的长矛,连真正的战场都未曾见过。
两者之间的差距,不是对抗——
而是碾压。
……
消息传入。
更始帝刘玄当场面色惨白,几乎从御座上跌落。
他双手发颤,指节泛白,连扶住案几都显得吃力。
额头冷汗不断渗出,顺着鬓角滑落,衣襟很快湿透一片。
他想开口,却发现喉咙发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不是恐惧的开始——
而是彻底崩塌的前兆。
刘演同样愣在原地。
他原本胸中尚有几分豪气。
甚至还曾设想过数种应对之策。
可当“数十万大军南下”的消息真正落下时,一切设想瞬间破碎。
他终于意识到——
自己所面对的,并非一个对手,而是一个王朝。
局势在瞬间失控。
他们所有的谋划,在这股洪流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张。
尝试调兵。
组织防御。
反复商议。
有人提出固守城池,有人建议分兵游击,也有人主张断粮骚扰——
可每一条计策,在推演到最后,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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