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抚平她蹙起的眉头的时候,
从他吻在她腹部的伤疤上的时候——
从每一个她咬着牙说“扛得住”的瞬间,就开始攒着的东西。
李长歌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。
丝质睡裙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,他的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——
光滑的,温热的,
两个人抱着,踉跄着撞进房间。
门被沈月的脚跟一勾,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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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沈星的房间里,
沈幼楚把被子拉到下巴,眼睛盯着天花板,耳朵却竖着。
小金趴在她枕头边上,甲壳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。
沈星趴在床边,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去戳沈幼楚的腰。
“楚楚啊,你听——”
“二姐!”沈幼楚把她的手拍开,脸红透了,从脖子烧到耳根:“别说了!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沈星一脸无辜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她翻了个身,从后面搂住沈幼楚的脖子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
沈星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:
“我就是想说,咱大姐终归是大姐啊。”
“哎,咱们的长哥哥终于被斩落马下了。”
沈幼楚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一声“唔”。
沈星的手从她脖子滑到腰侧,指尖轻轻挠了一下。
沈幼楚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,撞进沈星怀里,两姐妹滚成一团。
沈星搂着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,笑得浑身发抖。
沈幼楚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干脆不动了,把脸埋在二姐胸口。
两姐妹挤在一张床上,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,
像两只听见风声的小动物,竖起耳朵,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。
沈月的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在床尾,落在沈月光裸的脚踝上。
墨绿色的睡裙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,和那件烧烂的白t恤堆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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