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完站起来。
外套下摆垂到大腿中部,遮不住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。
她慢慢走到苏墨身后,脚步很轻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呼吸间隙上。
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指腹贴着他肩胛骨的弧度开始缓缓按揉,力道不轻不重,每一个穴位都捏得极准。
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冲入苏墨鼻息,是某种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气息,混着极淡的甜。
香味钻进鼻腔,渗入肺腑,往丹田蔓延,往四肢百骸扩散。
苏墨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,每一寸皮肤都在升温,比刚才在门口第一眼看到她时更强烈,更不可控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伸手扣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,力道不轻:“你过江来,就是为了给我按肩膀?”
女人抬起头,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。
她笑了笑,带着一丝被识破的坦然和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苏先生把我带进来,又让我洗澡,又给我衣服穿。”
“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过江的——我知道苏先生需要我帮你过江。”
苏墨转头看着她。
外套领口又滑下来了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,凹陷处能盛住一小片光。
他没有帮她拉上去,也没有移开目光:“你叫什么。”
女子的芊芊手轻轻的从苏墨的领口伸了进去,吐气如兰:“我叫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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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歌闭关三天。
第三天凌晨,地下室里传出一声极沉闷的震动。
不是爆炸,是某种更原始的声音——像一头巨兽在地底翻了个身。
整栋别墅的人都醒了。
一直震动了半个小时,然后地下室里传来脚步声,
很稳,一步一步踩在台阶上。
门开了,李长歌走出来,赤着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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