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的睫毛颤了一下,但这次没有躲。
李长歌抚了抚蔷薇的脸庞,道:“安心养伤!”
蔷薇点了点头。
沈星和沈幼楚扑在了李长歌怀里,哭的稀里哗啦。
李长歌好一阵安慰,总算哄好了两个鼻涕虫。
唐婉走了过来,替李长歌理了理衣服:“注意点身体,不要逞强!”
然后又递上了一大包东西,那眼里有骄傲,有不舍,有担心。
李长歌打开,嘴角抽了抽,是红彤彤的枸杞。
气氛正浓,谁都不舍得先转身。
然后一个极不和谐的咀嚼声从猛士车顶上传下来。
“吧唧吧唧吧唧——”
涂山朵朵蹲在车顶,两只前爪捧着一根鸭腿,啃得满脸是油。
九条尾巴在晨光里惬意地晃来晃去。
它低头扫了一眼底下这群红着眼眶的女人,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说你们至于吗?”
“不就是出趟远门,搞得跟送葬似的。”
它撕下一大块鸡肉,含含糊糊地嚼着,油顺着嘴角往下淌,
“老娘当年被封印几百年,”
“醒来发现连封印我的人骨头都烂没了.”
“那才叫生离死别好不好!”
“你们这个,撑死算个出差。”
沈月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朵朵。”李长歌开口。
“干嘛!”
“鸡腿还吃不吃。”
涂山朵朵立刻把鸡腿重新抱进怀里,尾巴警惕地裹成一个球:“老娘的。”
六轮驱动的墨绿色战车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
李长歌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猛士的八缸柴油机咆哮起来,低沉浑厚,像一头刚睡醒的巨兽。
他挂挡踩油门,猛士驶出别墅大门,朝磐石庄园外围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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