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他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,
匆忙的连公文包都忘在了玄关柜上。
那包她一直收着,里面有一绝密信件。
所以不能算了。
所以不能放弃。
她一定要找到父亲。
江诗云把学校的几个骨干叫到教务处。
把学校的事情简单吩咐了一下。
离开校门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吊桥在她身后微微晃动。
她走到桥中央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政法大学的宿舍楼里有几扇窗户亮着微弱的应急灯光,
那些光是靠人踩发电机供电的.
每亮一盏就意味着有个学生在拼命蹬着踏板。
她看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
校门外是一片她几乎从未涉足过的废墟。
今晚的月光很亮,把断壁残垣的废墟照得清清楚楚。
路边一辆被海啸掀翻的公交车,
车窗玻璃全部碎裂,车身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灰泥。
人行道的地砖被地震撬起了一大片,
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泥土和几根断裂的燃气管从泥土里戳出来。
更远处,一栋十几层的居民楼斜靠在旁边一栋略矮的商业楼上
楼体表面的瓷砖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混凝土。
有几扇窗户还挂着被风吹烂的窗帘,在夜风中飘飘荡荡。
江诗云以前从来不知道,校门外一百米是这个样子。
这是她末世后她第一次离开学校。
她握紧手里的钢管。
她从来没有用钢管打过丧尸。
江诗云将精神力感知开到最大。
她发现了一只躲在公交车后面的丧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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