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把烟从嘴里抽出来:“什么味。”
“血腥味。
很淡,不是他自己的血。”朵朵用尾巴裹住自己的鼻子,
“还有一股很浓的——消毒水。
他刚从病房出来。”
“病房。”李长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朵朵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把尾巴裹得更紧,竖瞳在昏暗的仓库里微微发光。
……
肖恩站在办公室窗前,背对着门。
夕阳从破碎的玻璃窗外照进来,把他的影子投在铺满地图的办公桌上。
他没有开应急灯,办公室里只有残阳的暗红和远处龙门吊上哨灯的惨白。
那种明暗交错的光把他的轮廓切成两半——
一半浸在血色里,一半埋在阴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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