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让肖恩看看了。”
蓝发少女歪着头,匕首在她指尖翻了一圈:
“那三个人死的时候,那个水系异能者不在现场。”
“万一他不信那些灼痕是李长歌的黑火呢。”
时间神女转过身重新面对舷窗。
“肖恩不需要信。”
“他只需要看到——他儿子的尸体上有黑火灼痕。”
“今天早上他在基地门口亲眼见过李长歌指尖的黑火。”
“亲眼见过,就够了。”
她顿了顿,
“一个刚失去儿子的父亲,不会在乎证据链是否完整。”
“他只会想,整个魔都只有一个人用黑火。”
月光照在她侧脸上,把她的五官轮廓照得忽明忽暗。
江风吹起她的银发,几缕发丝从和服肩头滑落,在月光中泛着极淡的冷白色光晕。
林蜜站在她身后,把布娃娃抱得更紧。
花花的纽扣眼睛一蓝一绿,在月光下反着极微弱的光。
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布娃娃的额头——
那里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的印记,
是米团子某次发烧时额头贴着花花的额头留下的,
汗水和棉布混在一起,洗不掉。
林蜜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把布娃娃抱得更紧。
布娃娃在她怀里被攥得微微变形——
左臂的棉花被挤得鼓出来,右腿的针脚被扯松了几针。
她没有注意到。
她的目光越过时间神女的肩膀,落在舷窗外的江面上。
月光很亮,把长江入海口的波浪照成一片碎银。
更远处,宝山基地的应急灯在夜色中闪着惨白的光。
时间神女抬起右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。
一幅全息地图在舰桥中央展开,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在场每个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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