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走比带人走更快,”
“凭你的速度全力赶路一两天能到。”
刀盾叼着信没有立刻走。
它歪着狗头看了李长歌很久,狗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得的认真。
那不是它平时昂着下巴说“本狗是哮天犬”时的得意,
也不是它被朵朵揪耳朵后委屈巴巴的哀怨——
是一种更沉、更安静的东西。
它把信从嘴里吐出来用右前爪按在地上。
“小趴菜。”
它开口,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欠揍,很低,很稳,
没有自称“本狗”或者“盾哥”,
刀盾:“我不在的时候别死了。
“沉舰博物馆那个地方潮汐时间我算过了,”
“凌晨退潮的窗口很短,你一定要在涨潮前出来。”
“还有那个肖恩——”
“他现在的状态和当年我被金鼎抓去当备用粮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脑子被愤怒堵死了,但心里还有疑惑。”
“你别跟他硬碰硬,给他点时间。”
它顿了顿,狗嘴抿了抿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话。
然后它说出来了:
“还有,小迪那丫头。”
“她还是不说话。”
“等她醒了,你替我给她扔根鸡腿。”
“就说——就说本狗说好的鸡腿还没给,让她等着。”
李长歌伸手揉了一把刀盾的狗头。
那只手在刚才的战斗中把一只六级丧尸的颅骨砸碎了,
此刻落在一颗毛茸茸的狗头上,力道很轻。
刀盾的狗毛很硬,
是那种长期放电导致毛发角质化后特有的粗糙触感,
但耳朵根部有一小块绒毛还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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