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闩在海啸中被卡死了,表面锈迹斑斑。
李长歌用黑火在门闩上烧了片刻,
锈迹在高温中化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他拉开暗门,弯腰钻了进去。
暗门后是一个小型保险库。
房间只有几个平方,四面舱壁都是加厚过的装甲钢板,厚度远超普通舱壁。
角落里放着一台早已停止运转的除湿机,
机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盐渍结晶。
正对暗门的是一面嵌在舱壁里的老旧保险柜,
表面涂着军绿色的防锈漆,
漆面有几道被海啸杂物撞击后留下的划痕。
保险柜的品牌和型号他没见过,应该是军方特供的。
李长歌蹲下来,手指在密码盘上按顺序输入数字。
退役日期在航海日志最后一页——
那页被水浸透了大半,但日期还在。
他倒序输入,每一个数字拨到位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。
输入最后一位数字,保险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,
柜门弹开了一道缝。
保险柜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文件档案,没有武器弹药。
只有一把钥匙。
钥匙不大,只有掌心的一半大小,通体暗银色,
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氧化膜,
边缘有几道被使用多次后留下的磨损痕迹。
钥匙柄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样——
水下堡垒·主闸。
字迹是手工刻的,不是机器冲压,
每一笔都带着刀锋划过金属时特有的锯齿状边缘。
他把钥匙攥在手心里。
钥匙很沉,比看上去重得多,触感冰凉刺骨,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。
这把钥匙在保险柜里躺了很久很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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