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自称“老娘”,也没有用那种又尖又媚的腔调。
李长歌握着方向盘,没说话。
他知道朵朵不是在等他回答——
她是在组织语言,等她把这几个小时反复思考过的推论一句一句说出来。
朵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前爪,
爪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和那把黑色直刀对抗时留下的极细微的灼痕——
不是受伤,是狐火被刀身吞噬时反噬的痕迹。
“那把刀能吞黑火——不是克制,是吞噬。”
“克制是用水灭火,用更强的力量压制,用相克的属性中和。”
“吞噬不一样。”
“吞噬是把别人的力量直接吞进去,封存在自己体内,暂时化为己用。”
“这两者本质不同。”
“老娘活了几千年,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种能力。”
李长歌把烟从嘴里抽出来。
“谁。”
朵朵沉默了很久。
她把自己九条尾巴全部蜷到身前,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球,
只露出耳朵尖和鼻尖。
这个姿势她在刀盾被赶出狗窝那晚用过一次——
那是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李长歌嫌弃时本能的自保姿态。
她的声音从尾巴球里传出来,
闷闷的,第一次没有了平时那种嬉皮笑脸:
“时间神女,真正的神!”
“或者说——时间的上一任宿主。”
“老娘见过她一次,很久很久以前,”
“久到那时侯老娘还不是涂山氏本狐。”
“那任宿主和现在这个不一样——”
“更强,更沉默,更不像人。”
“她战斗时从不说话,从头到尾就是一刀一刀地劈,”
“每一刀都能吞噬对方最引以为傲的力量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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