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越想越委屈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只是他现在这副德行,别说去告状了,能不能飘到山下都是个问题。
……
而另一边。
清水河。
晚上八点半。
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。
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校长的帕萨特停在了河堤旁边的土路上。
车门打开。
杨光第一个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,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。
褚生从后座挤出来,帕萨特再次如释重负地弹了一截。
二愣子最后蹿出来,四条腿落地之后抖了抖毛,鼻子立刻开始在空气中嗅来嗅去。
校长锁好车,快步跟上来,指着前方那条宽阔的河面道: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“这是长江的一条支流。”
“我小舅子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一带夜钓的。”
杨光站在河堤上,往两边看了看。
好家伙。
两岸都是茂密的芦苇荡和杂草丛。
河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,偶尔泛起一两个水花。
杨光皱了皱眉:“校长,你小舅子具体是在哪个位置钓的?”
校长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,一脸为难:“这个……我还真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经常来这一带。”
“但具体是哪个位子,他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杨光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河道少说也有好几公里长。
两岸的钓位更是数不胜数。
让他一个一个找,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?
杨光从背包里摸出一根香。
这是寻魂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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