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杨光坐在副驾驶,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,啃着个没吃完的鸭腿。
后座上。
田寺喜和褚生挤在一起,中间还蹲着一只流哈喇子的二愣子。
空间十分拥挤。
田寺喜看着手里捧着个大号瓷杯,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的褚生,忍不住问道。
“杨大师,褚生同学这打扮……”
“到了医院,医生护士看见了,会不会觉得咱们是去砸场子的?”
杨光咽下嘴里的鸭肉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等会到了医院,就说他是家属请来的心理咨询师。”
“反正现在那小子疯疯癫癫的,和尚念经也算是心理治疗的一种嘛。”
褚生单手竖在胸前,一脸宝相庄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校长施主放心,贫僧的大悲咒一响,保证让他那狂躁的内心瞬间物理平息。”
田寺喜擦了擦汗,没敢再接话。
没过多久,车子稳稳停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门口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电梯,直奔七楼的精神科隔离病房。
刚出电梯门。
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凄厉尖锐的怪笑声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谁也别想赶我走!”
“这副皮囊,是老身我的了!”
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一样,让人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几个护士躲在病房门外,吓得花容失色,根本不敢靠近。
两个身强力壮的医院保安,一人拿着根防暴钢叉,死死顶着病房门,满头大汗。
田寺喜看到这一幕,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。
他躲在杨光身后,指着那间病房。
“杨大师,就在那间病房里。”
“你听听这动静,这还是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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