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一听这话,直接翻了个惊天大白眼。
双手往校服裤兜里一插。
“崔大爷,你少搁这跟我打官腔!”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刚才你答应给我一百万功德的时候,咋没提天道因果呢?”
“现在让你顺手查个人,你搁这跟我扯什么阴司铁律?”
“花姐可是拿命拼回来的线索,这算不算工伤?”
“工伤不得有点抚恤金和员工福利吗?”
“你这大饼画得又大又圆,连个甜头都不给,这不就是纯纯的黑心资本家吗?”
崔判官被杨光这一套接一套的现代词汇怼得嘴角直抽搐。
他重重一拍惊堂木。
“放肆!”
“本判官秉公执法,岂是你说的那种人!”
“这生死簿岂能当做儿戏!”
杨光撇了撇嘴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直接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。
“行!”
“你要是这么抠搜,那这活儿我不干了!”
“反正我那坑爹货欠了一千万年的功德,我这辈子是还不完了,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完。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那什么独立空间,你们自己派阴差去填坑吧。”
“花姐,走!”
“咱们回阳间接着捡塑料瓶子去,这破地府咱们不待了!”
说着。
杨光还真就转身要做出一副往外走的架势。
旁边的谢必安一看这架势急了,赶紧上前一步,用哭丧棒拦住杨光。
“哎哎哎!”
“小杨子你这暴脾气咋还上来了呢?”
谢必安赶紧转头疯狂给崔判官使眼色。
“崔判,这小子就是个顺毛驴,你跟他较什么劲啊。”
“属下觉得可以特事特办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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