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翻了个白眼,对着麦克风问道:“老曾,你们那位老大到底是个什么路数?”
“能让你这个驻渝都负责人吓成那样。”
“难不成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?”
阿曾脸色一肃,眼神中透出一抹深深的敬畏。
“兄弟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反正到时候你见到了就知道了!”
杨光撇了撇嘴:“整得还挺神秘!”
“咋地?”
“真多了两条胳膊两条腿啊?”
“要不我走?”
阿曾听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漏。
就他那怼天怼地怼空气的脾气,待会儿到了会议室,指不定得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兄弟,算我求你。”
阿曾双手合十,对着杨光拜了拜:“待会儿见着老大,你收敛点你的暴脾气。”
“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?”
杨光嘿嘿一笑,大拇指和食指习惯性地搓了搓。
“面子能值几个钱?”
“只要钱到位,功德给够,小爷我保证乖得像只猫!”
阿曾看着杨光那死要钱的财迷德行,彻底无语了。
直升机在云层中穿梭,朝着渝都的方向急速飞驰。
而此时。
留在别墅里的褚生,正抱着那大号瓷杯,看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,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大光头。
“死狗,你说光哥这趟去,能敲出多少油水来?”
二愣子趴在地毯上,翻了个白眼。
狗嘴里蹦出一口地道的东北大碴子味。
“汪!”
“狗爷我哪知道!”
“反正没带咱们去,这趟油水算是跟狗爷我无缘了。”
“你个死秃驴,赶紧去厨房给狗爷我弄两根火腿肠压压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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