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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铃声多少是有些不应景了,是该换一个柔情一点的,《爱我别走》?
还是《一千个伤心的理由》?
米勒放下酒杯,踱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,坐在了那把皮质的手扶转椅上,他翘起了二郎腿,拿起了电话,放在了耳旁。
“怎么,这才几天没见,就这么想我吗?
我虽然是法国男人,我可对德国大兵可没什么特殊的癖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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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次炸我的车,这笔账我还没来及的给你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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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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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款车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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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米勒带着微醺的醉酒之意,唠唠叨叨个没完。
电话的另一边,正午当头,黄沙漫天,一辆破烂不堪,布满弹痕的军用悍马车,正急速的行驶在破烂颠簸的道路上。
(大洋洲位于东半球,中东位于西半球,有时差。)
宋栀坐在副驾驶拿着卫星电话,被米勒过于暧昧的话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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