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跳出来毁了他现在的一切,别出来恶心人!”
她太清楚莱恩的苦了。
他们几个人死里逃生,好不容易回到慕尼黑,好不容易回到这座安全的古堡,安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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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允许有人破坏他们现在来之不易的安稳。
宋栀猛地抬起头看向卡尔和德拉科斯,黑亮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浓浓的杀意。
她想杀了这两人!
“该死的是你们俩!”
宋栀话音落下的瞬间,从门缝渗进来的风骤然变冷。
不是秋雨夜风的凉,是一种活人褪去体温、只剩杀伐余霜的死寂寒意。
紧闭的车门被一阵风推开,外面雨声嘈杂,夜色明暗交错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冒着雨缓步走来,战术靴踩过地下的积水,每走一步都精准踩在所有人的心跳缝隙里,沉稳、冰冷,带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。
是莱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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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提前察觉他的靠近。
他的气息、脚步、呼吸微弱得近乎死寂,像一具褪去所有情绪的冰冷躯壳。
黑色作训服被雨水彻底浸透,紧紧贴合着挺拔的身形。
袖口随意卷起,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尽数暴露,深浅错落,每一道都是他十几年浴血厮杀、挣扎求生的烙印。
一贯冷沉克制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情绪,无怒无悲,偏偏这份极致的平静,比嘶吼暴怒更让人胆寒。
“莱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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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栀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最怕的从来不是莱恩失控发狂,而是他这副模样——当他不再流露任何情绪,就意味着他的理智已经被逼到悬崖,剩下的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车内争执对峙的两人瞬间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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