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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疯了,路上出事怎么办?”
“你是不是哪里也受伤了?”
“抓奸细的那晚有没有受伤?”
“伤在哪里?”
“上药了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宋栀上下其手,胡乱翻开希尔的衣服,借着微弱的天光胡乱的检查着他的身体,试图找到希尔隐瞒的伤口。
有时候,一个人的脑补真的很恐怖,往往越是害怕担心什么,就越是无限的往最坏的方面去想,思想和判断有了自己的想法,完全不受控制。
这是思想的偏见,也是最真实的关心则乱。
宋栀现在就是这样的,已经错乱的直觉告诉她希尔一定是受伤了。
尤其是看见希尔褐色的眼眸忽然一暗、又极为不自在的别开头,一副被抓现行的心虚做派之时,这种偏见的直觉更是强烈。
“呵呵!
你心虚什么?”宋栀气笑了。
“陆屿被子弹伤了手臂,瞒着不说。
威尔克又忍着旧伤的疼痛不吭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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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你呢?
你又瞒着我什么!”
“嗯?”
一声尾音上扬的‘嗯’,叫希尔越加心虚。
狙击手和大毛熊是真的受了伤,所以可以在宋栀面前装乖卖惨,而他现在除了熬了一夜,没什么其他毛病,而刚刚那一下的卖惨,确实属于心里有鬼。
如果宋栀知道他故意装病卖惨,会不会更生气?
好像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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