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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不想吗?
" 奥列夫轻笑一声,循循善诱,"就在自己的家乡,干干净净、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。
"
陆屿垂下眼,沉默了片刻,而后面带不屑,对奥列夫的拉拢手段感到不耻。
奥列夫并不意外陆屿的拒绝,反而笑了一下,继续加大诱惑,"当然,一个人回去太孤单了。
你那位老乡,暴力萝莉,我也能给她一个干净清白的身份,你们俩一起回去,从头开始,清清白白地活着。
"
陆屿的呼吸乱了,但他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心。
他喉结动了动,却不敢抬眼睛,这双眼睛里藏不住任何情绪。
奥列夫说的那种日子,他居然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记忆中的海风,热闹的人群,没有杀戮和战火,晚上能睡个踏实觉,不用闭着眼都在算弹道,他和老乡一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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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你休想’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,没敢滚出声。
奥列夫俯下身,声音贴着陆屿的耳朵,化身成卑劣的恶魔,"只要…… 其他人都死了,就没有人知道你们俩的过去了,这世上,再没有雇佣兵陆屿,也没有特遣 a 组。
"
话音落下,四周陷入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胸腔里乱颤的心跳声。
良久,陆屿忽然仰起头,仰天大笑。
笑声又响又亮,在空旷的仓库里撞出回音,笑得他眼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来,笑得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,落进下巴的伤口里,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是泪。
"少校," 他笑够了,喘着气,用那只肿成缝的眼睛死死盯着奥列夫,一字一字顿道:
"我要是点了这个头,这就是你拿捏我和老乡一辈子的把柄。
你能让我俩 ' 清清白白 ',也能让我俩 ' 不明不白 '—— 我和老乡这辈子都得捏在你手里,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,你让我杀谁我就得杀谁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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