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偏疼宋主子,那她就算是从泥里爬出来的,也能踩着旁人一步登天。
同样,二爷说她治家无方,那她就算是圣人的门徒,也得跪着听无德无能的判词。
公平?
这世道哪有什么公平可言。
同样是洒扫的小太监,长得机灵点的就能在院里伺候,嘴笨手拙的只能在净房里掏粪。
就像他是个没根的太监,天天揣摩上意,战战兢兢的活着。
而这些达官贵人不管怎样,最起码的生存还是能保证的。
就如同秦氏,二爷不喜,现在也不过是将她禁足而已。
但若是他们这些个下人,惹得主子不喜,那就只有草席子一卷的事了。
魏德康冷笑一声。
人呐,不能只在事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才叫唤不公平!
周嬷嬷虽已认命,但却仍忍不住抬眼看向秦氏,那是她从小看护到大的主子。
哪怕此刻夫人自身难保,但只要她能开口求一句,哪怕只是一句软话,她便是死了,也能念着这份情分闭眼。
“好自为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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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秦氏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猛地想起宋氏被二爷硬抬起来的身份,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。
原来如此,二爷竟是想挪开她,给那贱婢腾位置!
做梦!
她是圣上亲自指婚的正室,只有她能坐上那个位置!
秦氏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牡丹正凤簪,就算二爷不喜欢她,也改变不了她是正室的事实。
二爷没有休了她,而是将她禁足,这说明皇上还是站在她这边的,二爷还是顾忌天下人的唾骂的。
她还没有输给宋氏!
她还有机会!
秦氏抬起头,看了眼被压在长凳上的周嬷嬷,眼神闪了闪,正要说什么却被魏德康打断。
魏德康凑近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道,
“咱家只不过是个办差的,夫人何必和咱家过不去,”
他语气陡然转狠,威胁道:“何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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