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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县主那身衣裳生生扒了去!”
“什么?
!”
丰郡王手中茶盏当啷一声,掉落地下,茶水溅湿靴面。
他先是怒目圆睁,忽而想起宋氏腹中血脉,是刘靖的骨血!
若是得罪了二爷,他苦心经营的攀附之路岂不断送?
更有甚者,若是二爷的骨血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他们这一支就完了!
血色瞬间从丰郡王脸上褪去,只剩嘴唇哆嗦着:“不过一件衣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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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夫人她竟如此行事?
!”
“此女毒如蛇蝎!”白发苍苍的老学究猛地拍案,正是此前在典礼上被刘靖请出去的宗室中人,“我早说她有祸国之相!”
秦父不动声色,在其旁边微微点头:“宋夫人从事过于毒辣,不过是件衣服而已。”
“住口!”大学士高谷之子高慵,站出来辩驳道,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你岂不是在质疑当今圣上挑人的目光,还是非议二爷治家之道?”
此话刚落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以及杂乱的甲叶碰撞声。
“王爷!
不好了!”一个下人衣衫不整,踉跄撞入,“城外神机营将士把王府围了!”
“什么?
!”
满厅哗然。
老学究惊得扯断了山羊胡,角落里的褚砚诧异地抬起头。
“谁下的令?
!”
难不成是皇帝?
齐王霍然起身,金丝蟒袍扫翻了案几上的寿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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