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。
是因为堂兄要走科举之路,考秀才需要钱财。
而她,恰好能换来些许钱财。
宋瑶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正鞠躬敬酒的中年官员身上,他身着官袍,面容清癯,带着几分书卷气。
她随口问了一句:“刚才听别人说,你是上一届的新科状元?”
来人微微一愣,显然没料到宋瑶会突然问起这个,他连忙直起身,恭敬回答,
“回宋夫人,臣确是状元出身,现任翰林院编修。”
科举三年一考,状元三年才出一个,大梁立国多年,朝堂之上的状元早已比比皆是。
在场之人皆是学富五车之辈,最差的也是同进士出身,光是状元在座的就有好几个,他自然也就不显眼。
只是没想到,宋夫人竟会突然提起此事。
说到底,状元的名号也不过是官场生涯的一个起点而已。
过了放榜日,进了官场,状元也就算不得什么了,还是家世、背景更重要一些。
“状元啊.
.
.
.
.
.”
宋瑶拖着长音感叹了一声。
宋家当年为了出一个秀才,选择卖掉了她。
而如今,一位状元,科举路上巅峰的存在,正恭恭敬敬地拜在她的眼前,小心翼翼地向她敬酒,字斟句酌地斟酌着回话。
这前后的反差,让宋瑶心里泛起一丝奇妙的感觉。
秀才?
连给现在的她敬酒的资格都没有。
如今能在这种场合见她的,最差也得是个举人,因为只有举人才有从官的资格。
可惜,她的五哥儿这辈子怕是都当不成状元了,只能当皇帝或者王爷。
她也做不成状元他娘喽,只能做王妃、皇后、太后。
甚至是太皇太后。
这么想着,宋瑶差点笑出声来。
好在顾忌着面前还有人,生生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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