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教这些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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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瑶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,身姿慵懒,纤细白嫩的手指微微蜷着,两只手心里泛着一片微不可察的淡红色。
颜色虽淡,但在宋瑶白皙的肌肤的衬托下,格外显眼。
见春桃、夏雀各捧着一个托盘从外间走来,冬青连忙上前给她们打了帘子,动作轻缓,生怕惊扰了主子。
“奴婢瞅着,敷完今日这药,掌心里的红痕也该彻底褪去了。”
春桃放下托盘,走近软榻,目光落在宋瑶掌心,仔细端详片刻,轻声给出结论。
这两日,主子们也闹腾的太厉害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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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瑶余光扫过掌心的红痕,脑海中瞬间闪过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,让人羞愤欲死。
那些缠绵亲昵,此时想来仍让她脸颊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本以为有身子了,可以逃过一劫。
哪曾想,二爷读书是真多啊!
那些旁门左道的法子,一个接着一个。
真不愧是个读书人!
一时间,宋瑶咬牙切齿,心里拿着小针,把刘靖从头到脚扎了千百遍,才能稍稍压下那股羞愤。
春桃屈膝跪在脚踏上,先从托盘里取过一方洁净的蚕丝帕子,将它浸在特制的药水中,动作格外小心。
这药珍贵。
主药是一味三百年的野山参,采回后先用虎骨酒浸泡半月,再以文火慢炖三个时辰,才能萃取出那么一小勺浓稠的参浆,之后还要辅以几味珍材,方能制成。
这般珍贵的药水,连她们这些看惯了二爷对主子宠爱的丫鬟,都不禁暗自咋舌。
要知道三百年的山参,虽不至于珍贵到整个大梁仅此一份,但哪家权贵不是将其视作吊命的宝贝,轻易不肯动用?
最起码,不可能拿来消减手心里的微红。
一旁的冬青见夏雀托盘里端着一碗牛乳和一碟点心,便上前扶着宋瑶坐了起来。
秋英则眼疾手快地在宋瑶背后塞了几个软乎乎的靠枕,让她能舒舒服服地靠着,不至于累着。
而后,冬青又拿起一个小巧抱枕和一条月白色的轻薄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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