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”
孟雪独自走着,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窃窃私语,手指死死绞着手帕。
一旦今日之事传出去,她多年经营的名声岂不是毁于一旦。
那她的婚事.
.
.
.
.
.
孟雪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觉得周身格外冷,抬手拢了拢白虎斗篷,却怎么也暖不起来。
宴席散后,关于“孟小姐身披白虎皮,引猛兽躁动”的流言像长了翅膀,三两天便传遍了京城。
有人说她是灾星,连太后亲赐的祥瑞都能变成祸端。
有人暗指她德行有亏,才会引得百兽不容。
孟家动用了不少人脉想要压下流言,却发现背后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推波助澜,越是压制,传得越是沸沸扬扬。
前院,书房内。
烛火摇曳,将书桌前的影子拉得颀长。
桌上放着封王的圣旨,刘靖心中却无半分愉悦之情,甚至都懒得看那圣旨一眼。
他低头看着飞鹰呈上的记录纸,指尖在‘比二爷帅’、‘欲令二爷学褚砚仪态’那几行字上轻轻敲击。
烛火投下明明灭灭的光,映得他的眉眼越发深邃,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情绪。
半晌,刘靖忽然低低笑出声来,笑声里裹着浓浓咬牙切齿的意味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若是此时飞鹰在场,定会识趣地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现在屋里只有李进德这个老太监,他身手不好,找不到缝,也钻不进去,只能生生受着。
同时,看着二爷大步迈向卧房的身影,心里默默为宋主子祈祷。
前院,卧房。
宋瑶正窝在软榻上,指尖逗弄着新得来的小猫咪。
“白老虎,你的小爪子怎么白白软软的呀,比二爷的手好看多了。”
小猫的肉垫粉粉嫩嫩,踩在她手心里像团棉花,宋瑶忍不住咯咯直笑。
自从有了这只猫咪,她上午玩五哥儿,下午宠幸小猫咪,日子别提有多美了。
除了晚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