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就着水研墨,题了幅字,说要珍藏起来。
羞得她好几天没去前院,他让差人来她也不去。
后来他干脆将政务搬到她屋里来,谁知道有了床某人更是没羞没臊。
逼得她求着他回前院,还发誓她每日哄完五哥儿就去哄他!
宋瑶之所以对子嗣一事无所谓,除了想日后在后宅中更好过一些。
更重要的还是生与不生,她决定不了。
在坐月子的那几天她问过孙老大夫,有无避孕的药物。
孙老大夫给的回答是,没有百分百一定能避孕的药物。
寻常的避子汤可以起到一定的避孕作用,但实际上并不保险,最重要的是如果服用了避子汤却仍然怀孕,就会导致腹中胎儿畸形,到时候更是伤身。
孙老大夫原名孙晨,来自繁华的江南,是民间有名的妇科圣手,自幼游历民间,大大小小的病症看过不知多少,在妇科这方面远比宫中太医更权威。
毕竟,当今圣上无嗣,宫中太医还是更偏向于男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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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他的回答,宋瑶才歇了心思。
宋瑶不敢赌。
这年头没有打胎一说,除非被人算计小产,不然只要怀孕就得生下来。
不论是小产还是生下畸形,都更加伤身体,宋瑶想了想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行房之事她拒绝不了,以二爷的频率她有孕是早晚事,而且根据她怀五哥儿的时间来看,她八成还是个易孕体质。
除非她想办法逃离这里,隐姓埋名的活着。
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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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这里的好日子她舍不舍得放手。
就算她舍得放手,她也养不活五哥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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