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直起身,朝侍卫挥了挥手,语气不紧不慢:“明白就好。
有时候办事,别光想着自己,也多想想一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“大人饶命啊!
大人饶命啊!”
胡信昌一听这话,脸瞬间又白了几分,没工夫想后续的事情,大声求饶。
他还以为认了错、表了态,就能免了这顿板子,却不想还是躲不过去。
李进德听见胡信昌的哭嚎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这板子可是宋主子亲自吩咐的,他哪有权力减免?
况且,就凭胡信昌那点攀龙附凤的心思,便是打死了也不算冤枉,敢拿宋主子做筏子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
不过宋主子正值孕期,王爷为了替她祈福,特意吩咐过不必将人打死在王府门口。
留他一命,让他在回程路上慢慢熬着,回青州时在断气即可。
既是多些折磨,也能给那些妄图攀附的人,当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侍卫们早已得了吩咐,既然人不能当场死,那就要多一些暗伤。
抡起的板子带着风声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砸在胡信昌臀上。
沉闷的响声随着胡信昌的惨叫,在王府门前回荡开来,引来不少奴仆围观。
胡信昌疼得面如死灰,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淌,每一声痛呼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宋兰被丫鬟死死按在一旁观刑,听着外面一声声越来越凄厉的惨叫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也不敢上前阻拦,怕连着她一起打了,只能死死低着头,不去看胡信昌。
心中却很是悲苦,老爷挨了这顿打,难免会算到她头上,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熬了。
这一天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。
非但没能给超哥儿讨来半分前程,反而让老爷挨了这样重的板子,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?
小妹明明有那么多东西,就算分她一点又不会怎样,她为何这般小气?
宋兰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恐慌,和对宋瑶的怨怼。
“敢问这位大人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旁边府里一个穿锦缎褂子的管家上前几步,拱手问道。
庆王府本就是京中焦点,如今这般毫不掩饰地在正门前设刑,显然是有意要把消息传出去的。
这种时候,他们若不上前问问,反倒显得不懂眼色。
“哼,还能有什么事?
这人竟敢大着胆子来攀庆王府的亲戚,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!”
聂风冷哼一声,特意隐去了宋瑶的名字,只抬出王府的名头,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那管家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,弄清胡信昌是青州来的小商人,便匆匆作揖离去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