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从边塞回来的下人,没有半点根基,不过是仗着宋氏在背后撑腰,就敢对她们这些府里老人如此拿乔,简直狂妄。
“她行事向来霸道.
.
.
.
.
.”
苏瑜听完,没计较年货的事,反而喃喃叹了一句。
她缓缓抬起眼,眼底蒙着层青黑,显然昨晚又没睡好。
重生回来这些日子,对她而言哪里是重来,分明是更磨人的折磨。
宋瑶提前进府、五哥儿出生、刘靖封王.
.
.
.
.
.
桩桩件件都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,偏生每一件都把她往更不利的境地推。
上辈子她虽不算得宠,可王爷本就对后院之事不甚热络,凭着四哥儿,她也能在府里占有一席之地。
后来四哥儿被过继出去,许是出于补偿,她的份例待遇只增不减。
可这一世,她明明尽早占了先机,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。
她开始成宿成宿的失眠,夜里只要一闭眼,就是光怪陆离的噩梦。
梦见宋瑶穿着明黄凤袍站在金銮殿上,接受百官朝拜。
梦见苏家被抄家的告示贴满街头,父兄戴着枷锁赴刑场。
梦见胡子拉碴的四哥儿捧着毒酒跪在雪地中,眼神绝望。
那些画面太真实,吓得她连眼皮都不敢合,只能枯坐到天明。
旁人或许还在等着看笑话,说宋瑶不过是仗着王爷的新鲜感,等风头过了,站得多高摔得多惨。
可苏瑜见过上辈子刘靖的疯狂,知道只要宋瑶活着一日,不,哪怕她死了,刘靖的目光也只会黏在她身上。
她也见过宋瑶的狠毒,知道那个女人谁都不在乎,甚至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