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被他挠得笑出了眼泪,在他怀里扭动着挣扎,声音又娇又嗔。
闻言,刘靖非但没停手,反而挠得更起劲了。
低沉愉悦的笑声与她清脆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。
一时间,空气里充满了愉快的氛围。
待到终于闹够了,宋瑶鬓发散乱,面目潮红,娇喘吁吁地软在他怀中。
刘靖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魔爪。
解下自己玄色的披风,仔细地将怀中这朵被摧残得娇艳欲滴的海棠花,从头到脚遮掩起来,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。
他低头,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,这才揽着气鼓鼓却无力反抗的人儿,策马缓缓返回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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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树林中,刘婷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耳畔似乎还萦绕着宋瑶的笑声,那般无忧无虑,充满了被娇宠的甜蜜。
她不由得想起缠绵病榻的母亲秦氏,大哥已经去世两年了,父王还是不能原谅母亲吗?
刘婷沉默着,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。
云烟实在看不下去了,又怕刘婷会胡思乱想什么别的东西,做出一些害人害己的举动。
于是,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,低声道:“小姐,咱们回去吧,时辰不早,该准备午膳了。”
“午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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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刘婷跟着重复了一遍,“野菜粥,也能被称作午膳吗?”
两年过去,庆王府似乎早已遗忘了她们的存在,任由她们在道观中自生自灭。
不,并非遗忘。
王府依旧会照常给她们送来该有的口粮、药材和四季衣物,但却不管这些东西能不能落到她们手里。
自从那年冬天,道观里的尼姑们发现克扣了她们的银炭,也不会受到任何来自王府的责罚后,便越发肆无忌惮。
除了母亲治病所需的药材,以及偶尔一些实在无法下手的补品,其余所有用度几乎都被层层盘剥。
尤其是她和云烟,已经快两年没有见荤腥了,甚至连饱饭都时常吃不上。
以至于她这位庆王府名义上的嫡长女,需要亲自到山林间挖掘野菜,才能勉强果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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