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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瑶轻声重复了一句,想象着那画面,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致。
她素来喜欢亮晶晶、颜色鲜亮的东西,这金灿灿的描述,倒是搔到了她的痒处。
“听着倒有几分意思。
也行,反正整日躺着也骨头疼,就去瞧瞧吧。”
夏雀闻言,脸上笑开了花,连忙应了声:“好嘞!
奴婢这就去安排车驾,再让庄子上提前备好凉棚和茶水点心,定不让主子受了热。”
宋瑶微微颔首,算是允了。
待夏雀脚步轻快地出去吩咐,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案桌,犹豫着先吃瓜果,还是先饮酸梅汤。
最后决定一口瓜果,一口酸梅汤。
宋瑶看着窗外那些开得正艳的花草,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些。
夏雀口中的庄田,并非刘靖记在她名下的那些上等水田,而是另有来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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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这几片如今种满了新奇作物的田地,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。
曾经的惠安县主,如今的姜夫人,刘蕊。
那还是前几年的事情了。
彼时宋瑶刘靖刚回京城不久,之所以这么快回京,还是为了给齐王,也就是刘靖的生父庆生。
也就是在齐王寿宴上,那位自恃身份的惠安县主刘蕊,不知是听了谁的怂恿,还是单纯想与宋瑶别苗头,竟故意穿了一件与宋瑶当日衣裙款式、颜色都几的衣裳。
刘蕊骄纵,宋瑶更是被刘靖宠得恣意妄为,受不得半分委屈。
当场便冷了脸,让人把刘蕊那身衣裳,当着众人的面扒了去。
宴席未散后,爱女心切的丰郡王妃,就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深知刘靖对宋瑶的护短与纵容,也明白若不能求得宋瑶谅解,只怕女儿性命都堪忧。
无奈之下,丰郡王妃搭人情、送财物、找替死鬼,几乎是倾其所有。
同时将自己嫁妆中最值钱、最丰厚的部分,包括京郊这几处连片的肥沃田产,以及许多珍贵的古玩玉器、头面首饰,整理成册,献给宋瑶。
恳请宋瑶刘靖高抬贵手,放过她的女儿。
宋瑶看着那厚厚一摞礼单,尤其是那几处位置极佳、产出丰厚的田庄地契,心中的不快,瞬间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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