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照皇上的意思,这些东西要宋娘娘身边的丫鬟跟着一起学。
至于诸如祭先蚕、主持册封典礼等重大礼仪,届时自有礼部和司礼嬷嬷从旁辅佐,只需按部就班,照着既定章程行事便可,倒不算难事。
而在子嗣方面,中宫皇后需要做的,秉持嫡母的慈爱,对诸皇子女一视同仁,尽心照拂,维持一个公允的态度便足矣。
如此一番梳理下来,贺嬷嬷心里顿时有了底,紧绷的肩颈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些。
这位主子真正需要费心去学的东西,确实不多了。
她觉得轻快了,宋瑶却不乐意了。
她放下蜜饯,难以置信道:“就这点东西?
当皇后就这么些事?”
这和她当初向孙嬷嬷打听来的情况差不多,可怎么只听得到责任束缚,却听不到半分身为天下女子至尊的好处呢?
历朝历代为这皇后之位厮杀许久,就为了抢着上前干活?
!
这也不能随心,那也不能随意,还有无数双眼睛和规矩时刻盯着,同样是带个皇字,这皇后和皇帝的差距,未免也太大了吧?
宋瑶心里不满。
刘靖能挥斥方遒,执掌天下权柄,而她却许多事情都做不得主,这种落差让她很不高兴。
贺嬷嬷见状,忙劝慰道:“娘娘,历来都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在她看来,这已是女子在世俗中能企及的最好路径。
宋瑶摇摇头:“不要。
我才不要等那么久。”她说着便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“我要去找刘靖理论。”
以小拳头服人!
“唉!
娘娘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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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贺嬷嬷唤了一声,看着那道毫不迟疑的背影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位宋主子实在是太任性、太不知所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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